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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春潮 这世上有多少表面父母

电影资讯

2020-06-03 15:48:10

来源:女人网

责任编辑:先投

最近老刷到春潮这部文艺片,它的主演是华语电影的绝对实力派郝蕾、金燕玲,尽管不红,但她们都是入围金马奖的常客,很多抖音网友艾特这部电影的片段同时讲着自己与父母的故事。

最近老刷到春潮这部文艺片,它的主演是华语电影的绝对实力派郝蕾、金燕玲,尽管不红,但她们都是入围金马奖的常客,很多抖音网友艾特这部电影的片段同时讲着自己与父母的故事。
  “小时候妈妈的钱不见了,她不问青红皂白打了我”“我数学没考好,妈妈抓着我头发就往外拖,而那个时候我正赤身裸体在洗澡” “妈妈说我穿得邋遢、恶心,可那是因为我的生活费只有同学的三分之一”……看到这些留言,感觉乌泱泱的黑云压在我眼前,无比压抑。

十年前,中国人的世代教育都是不允许说父母不好的,老话说父母生你养你,吃喝他们的,他们怎么可能有错;大概十年前,豆瓣作为小众新锐的平台开始出现“父母皆祸害”群组,集合了一批痛斥父母不是的年轻人;再后来,关于原生家庭的讨伐、“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”的说法已慢慢占据主流。
  电影海报上写了很接地气的一句话“你和母亲的关系,决定你和世界的关系”演母亲的台湾演员金燕玲,除了少少口音出戏,我几乎相信了她是电影里那个好强的,爱唱红歌的东北社区老领导。她是很多50年代生人的集合体,你在社区、邻里总能发现这样的老女人,衣着体面、挺着笔直的腰板,看起来有礼有节,热情亲切,嘴巴上很多大道理,喜欢将“感恩”、“回报国家”、“做人当如何如何”挂在嘴边。郝蕾饰演女儿,整部电影的前半段说的台词不超过十句,当母亲怼在脸上骂她时,她都是沉默以对,隐忍地将烟头插进饺子皮里,或者蔫儿坏地将水管弄破,搞得家里淹水。
  春潮在电影中的意思是发育期少女的初潮,电影中直接讲关于初潮的故事只有一次,是母亲丧失意识昏迷在床时,女儿终于敢对着医院外的万家灯火说“你安静了,全世界就安静了。你为了城市户口和我爸爸结婚,又因为想离婚而反复举报他是流氓,多少个夜晚你甚至把我从梦中叫醒去父亲领导面前哭诉,裹挟我控告他……但我永远都记得他的温柔、仁慈,我第一次来例假的时候,我去找你,你冷冰冰地说你怎么来这个了,是你嘴里的那个大流氓教我叠卫生纸,烧热水泡脚,我人生的第一次鼓励和祝福,都是他给我的。”
  看到郝蕾这段教科书式的独白,我立即微信给了我的闺蜜“我看到有一部叫春潮的电影和你的经历好像,也是妈妈不管女孩来例假,每天人五人六只享受当社区小领导的故事。”她回答我“一模一样啊。我去看看”几个小时后的凌晨,她又回复我“玥玥,我不敢去看。”

如果说像这么毁天灭地的母亲是少数,那么更多的朋友向我讲述的是一种互相指责的家庭关系,“我对男人没有信心,我妈因为我爸在外面玩女人总是吵架”“我爸救济了一辈子穷亲戚,我妈让我千万别找子女多的家庭”“我不敢结婚,他们什么事情都会吵起来”……
  结婚与否,当然不是衡量幸福的标准,遗憾的是那些年轻人恐婚的原因,很多父母过早地将自己的伤痛和认知加诸在孩子身上,父母的心带着伤,磨出了茧,当然有资格咒骂对方,但孩子的心是柔软的,父母每次哗啦撕开自己的胸膛给孩子看伤口,都是在遮住他们眼里的光,孩子的世界很小,他们不会判断某个人在某个时间段做了某件事是对是错,他们只会相信你的描述,然后不信任整个世界。
  郝蕾饰演的女儿是调查记者,正在调查一起儿童性侵案件,金燕玲作为社区领导正在带领老年群众在家唱红歌,电影很明显地在画圈,第一层讲原生家庭对美好的扼杀;第二层讲某个时期的集体主义将人变成移动的单调符号;第三层讲真与伪,郝蕾在查性侵案件的真相,认为匿名书写这个故事有助于让更多的儿童避免不幸,但孩子的父母忧虑媒体的报道会毁了女儿;金燕玲在家中对着一起唱歌的群众平易近人,却转脸骂抽烟的女儿你不要脸。每一段叙述都像投石泛起的涟漪,三个圈圈,三层道理。
  影片处处呈现着金燕玲作为外婆和母亲的“体面”,她学佛、吃素、对群众热情呼号日子过好了,人人都能吃上饺子,帮助新认识的对象老周戒烟,在同学聚会上用平常心谈论自己婚姻不易,如何度过艰难岁月。如果家是一个盒子,不打开它,不探究内里真相,我们一定以为这样的女人善良、勤奋、坚韧,将离婚的女儿与失去父亲的外孙女照顾得好好的。

电影将这个家庭盒子拆解,我们才看到它恶寒的真相与女儿破碎的心,她在被母亲辱骂后流连在不同男人身边,母亲向她的相亲对象空洞地描述她的“优秀,但不幸”时,她却在短信里自毁地向相亲对象说出真相“我也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”,最终相亲的男人仓皇失措逃出房子,母亲错愕不知原因,女儿暗暗回应“对啊,挺不错的对象”。这一幕像极了很多不幸的家庭关系,父母像装在套子里的人,说他们以为对的事情,做他们以为完美的示范,很少真实展现自己,更少触摸眼前孩子的灵魂,他们不知道那个小小的观众看这种表演了几十年,从少年到白头,最后要么变成另一个装在套子里的人,在社会中展开假大空的表演,并从这套表演体系里受益;要么无声反抗,内心早已厌倦至极。
  电影有一段莫名其妙的情节很打动我,是一个台湾来的按摩师在国内寻根,郝蕾会躲在楼梯上偷听按摩师放各种在野外录制的鸟叫声,然后闭上眼睛,单纯地像孩童一样感受这些叫声。
  电影的最后,城市的街道开始漫水,慢慢漫到乡野溪边,郝蕾的小女儿一直追着水流跑过学校、街边、芦苇地,最后不脱鞋袜走进溪水里开心无忧地玩耍。这里将水和少女的初潮联系到一起,它不再神秘、不可言说,而是在春光下弥漫,在少女脚下飞溅。也许在这里,电影想说的是少女的初潮、少男的喉结都是成长的勃发,长大原本是自然美好的事情。
  每个人生而不同,走过的路也不一样,一个被家庭照顾得当,内心丰盛的人不能明白被摧残和伤害过的心,“治愈”这个词太完美了,医生们都知道有些病如果谈到治愈可能会有巨大的副作用,治疗效果也不一定理想,很深的伤口需要包扎、消炎,如果它留疤了,那就只能告诉自己“那不是我的错,我也是受害者,我也需要帮助”,不要逼自己原谅、放下、治愈,找到专业人士或者智者去倾诉是一个途径,尽量避免二次伤害也很重要。
  也许,勉强自己去爱或去恨都不是上选,真实面对自己,再用真实与理智的爱去开始更多值得的关系才是可行的活法,伤口不会复原,但你会突然发现,咿,好像它没那么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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